不解。
“就是接倩倩出去的事,别看那丫头骗别人,她那个眼神我可是知道的,我做长辈的,跟你讨个名分,难为你吗?”
“瞒不住陶姨。”周顾忽然有些难为情,只能笑着没法辩解。
“那丫头虽然是长在这黛烟巷里,但是是个好姑娘,这些年别的不说,人我可给你留住了,你领了出去,也不必时时的送银子给我,与你也是好的。”
“陶姨说的是,”周顾收了笑,“她人不管什么样子,我自然都是要的,不过您说的现在我却没有把握办得到,因此还多请陶姨费心了,至于银子,多少您尽管说,我定全力相送。”
“哎,也就只能先这样了,陶姨也信你对倩倩的心意。”
“还有一事,我这过些时日也许会不在一段时间,桃妈妈还需费心。”
“拿了你钱,我还有不做事的礼吗?”桃妈妈大笑着。
“告辞了。” 周顾起身施了礼。
桃妈妈把周顾送到了自己屋的门口,周顾慢步下楼,不巧走到绿袖的屋前,绿袖正在那喝着汤水,旁边是风儿,周顾本来没有闲情逸致看她,只是绿袖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定是那丫头捡来本想私藏了的。”周顾猜到绿袖说的是郭煦。
“姑娘说的是,”风儿还在扇风,“看着一副可怜的样子,不定用什么心眼,你看现在更是什么都不干,闲得跟什么似的,还招这那位周公子的垂怜。”
“就是捡到了我的簪子,若不是我发现,肯定就自己收起来了。”
“可不是。。。”风儿还要说什么,这时周顾已经进了绿袖屋子。
“这不是周公子吗?”绿袖放下汤水,拿了手帕甩了两下,立马站起身,上前迎着周顾。
“希望没有打扰姑娘的休息。”周顾虽然心里生气,但是依然很有礼数。
“怎么会,我这也是闲着。”绿袖想上前拉着周顾,但是刚走到周顾跟前,又突然停住了,周顾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本想来找风儿姑娘。”
“风儿?”绿袖马上回了头,风儿也是不知为何,绿袖连忙转过身,看着周顾,此时周顾走了几步,离绿袖没那么近了。
“前几日风儿姑娘托我去看她母亲的病症,我是来收药钱的,”周顾看了看风儿,然后又看向绿袖,“不巧听到姑娘在说什么,我猜是关于那个簪子的事,那日小煦看到这簪子的时候,我也在边上,并没有要自己私藏的事,我想姑娘是有些误会了。”
“那既然公子如此说来,是我误会了,我自然是信公子的。”
“不过姑娘说的也在理,我的确心有小煦,我倒是也希望姑娘也能施展自己的本事,勾了我的心去。”
周顾转身走到门口,留着绿袖一人站在那,忽然转身,“风儿姑娘,我这新带了些药来,还烦请你跟我去楼下,我也好教你如何煎来。”
“既然周公子如此说了,还不快去。”绿袖自然是不高兴,但是却不敢多言。
风儿跟着周顾没走多远,二楼一处没人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风儿姑娘,”周顾的表情有些吓人,“我这也是受小煦的请求,寻了那簪子回来,不求感激,你还拿话去污蔑她。”
“公子莫怪,”风儿低着头,“我也是怕了绿袖,不得不去顺她意。”
“顺不顺,我不在意,”周顾从身上拿了当票出来,“我本想毁了这当票,看来还要留一阵,你自求多福吧。”
“公子说的是,今后风儿一定注意。”
“你母亲的病,我会叫药铺的郎中去看,你也不必担心,我不收你什么药钱。”
“那真的是要谢谢周公子了。”说着风儿跪下了。
“不必谢我,我只是帮郭煦做事。”
周顾说着就走了,也没管跪在地上的风儿。
周顾很生气地快步回了郭煦的屋子,一推门,却什么气都没了。
郭煦一个人在外厅的圆桌前啃着周顾先前带来的酱鸭子,吃的那叫一个香,周顾本想把当票给郭煦,想了想还是放在自己身上,他坐了下来,给郭煦倒了杯茶,
“东西送去了?”
“嗯,”郭煦一边吃着东西,也没看周顾,“鸭子不错啊。”
“你这倒吃的很香。”
“自然,东西找回来了,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好意,买来不就是吃的吗?”
“慢点,别噎着了。”
“放心,不能,烁恩哥哥你也吃,”郭煦把吃了一口的鸭腿递到周顾嘴边。
“给你买的,我不吃。”周顾摇了摇头。
郭煦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咬的那口正对着周顾,忙转了个,把没动的那面给了周顾,周顾看了看,又转回来,咬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在屋里看了看。
“我这么帮你,你怎么感谢我?”
“对了,”郭煦手里拿着鸭腿,看着周顾,“你花的银子,我给你。”
“我还想问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