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银子都从哪来的?”周顾一直想问,这些银子郭煦一定是很辛苦攒下来的,因为可以看见她以前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桃妈妈又是很苛刻的人,所以周顾一直想知道郭煦从哪弄得银子。
“你放心,这都是我自己的银子,”郭煦咽了一口肉,接着说,“你以为我平日里帮那些姑娘洗衣服,做粗活,白做吗?肯定要收一定的银子啊,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厉害,我们倩倩最聪明了。”周顾拿了一个手帕,给郭煦搽了搽嘴,突然感觉到郭煦看着傻傻呆呆的,但是脑袋里却很多主意,银子在他看来不多,但是可想而知郭煦是一点点赚来的,肯定要付出很多,而且还要背着桃妈妈,所以也要动脑子,周顾想到这,忽然有点佩服这个小姑娘。
“我吃饱了。”
郭煦伸出了自己的油手,周顾找来了碱水,给郭煦洗了手,然后郭煦自己洗了脸。
“我前几日给你带的玉体膏呢?”
“在那呢。”郭煦指了指自己只去过一次的梳妆台那,那里摆了很多女孩子的玩意。
“这天冷了,”周顾走到内室拿了玉体膏,抹在郭煦手背上,“姑娘家,还这么粗心大意。”
周顾天亮就走了,郭煦也没赖床,她发现自己有点点想着周顾在床上陪她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是无趣,于是拿了药,去了后院,找了个角落,开始煎药,一点一点学着周顾的样子,很认真呢。
郭煦虽然找了角落,可还是引来了丹儿的目光,丹儿拿着团扇在后院四处看,正好看到煎药的郭煦,就过去凑热闹。
“小郭,这现在都有人伺候了,还自己煎药?”
“是丹儿姐姐,”郭煦正坐在小板凳上,此时抬抬头,才看到来人是丹儿,“你怎么有空来后院了?”
“我也是闲得无聊,你这还需要吃药啊?不是病好了吗?”丹儿拿着团扇挡着煎药的烟。
“还不是那个破郎中,苦的很。”郭煦也咳嗽了两声。
“破郎中?”丹儿弯着腰,但仍然那团扇捂着嘴,“你指哪个。”
“周烁恩啊。”郭煦暗暗骂着,因为昨天周顾哄着她让她学着自己煎药,而且还一点点教她,最后哄骗着郭煦就答应了,此时丹儿问起,自然就是直接吐了名字。
“哎呦,”丹儿直起身,那眼睛瞄着郭煦,“啧啧啧,真真是爱称。”
“爱什么称,本来不也就是个郎中。”郭煦一个劲扇着火。
“也就你把这人家周公子,叫成周郎中。”
“不叫他周郎中,叫什么,难道不是看病的郎中?”郭煦想把烟扇大点,撵丹儿走,可是丹儿还是不走。
“自然不是,人家可是正经的生意人,恨不得这几条街都有周家的买卖,要不就桃妈妈那认钱不认人的性子,怎会让你住这么舒坦?住进兰晴苑的哪个不是要拿身子去帮他赚钱的,如今你住进前院,还能这么逍遥,自然是周公子拿钱买来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郭煦本还想问,这时丹儿的丫鬟从后厨出来了,端了汤水,原来丹儿一直等着她,两人就回了前厅了,留郭煦在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之前文被审核,一直在弄,想着怎么能顺利发出,所以要改改了,不会每天更新了≦(._.)≧
☆、郭煦生气了
天还没黑,周顾就来看郭煦了,郭煦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要有大事发生的样子,坐在外厅的凳子上,周顾也就搬了凳子,坐在对面,。
“忙了一天,我还没喝水呢。”
郭煦看着周顾,没吱声。
“谁惹你生气了?”周顾看郭煦的样子只是想笑,起身倒了杯茶,然后拍了拍郭煦的头。
“别碰我,你老实说,是不是骗我什么了?”郭煦甩开周顾的手,周顾真的有些怕了。
“我骗了你很多事,你说的哪个?”周顾坐了回去,也不再嬉笑,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有很多事没告诉郭煦,不能先自己就什么都说了。
“你不是治病救人的郎中?”郭煦问的很直接。
“不是,我没做过郎中,我是会看病,但是没出过诊。”周顾也回答的很直接。
“你为什么不做郎中?那是你家代代相传的啊。”
“我自小不喜欢,你知道,所以当我掌家,就跟父亲说了,没想到他很赞同,我从药材生意做起来,虽然不像郎中那样是值得称赞的,但是却很随了我的心。”
“你不会真的听了我的建议吧?”郭煦想起小时候,周顾每次说起这件事,她都会说,做自己喜欢的。
“是啊,所有人觉得我做生意是不光彩的,只有你认为做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快乐的啊。”
“一个小孩子胡乱说的,你也信?”
“骗你的,我是真的想过很久,我不想做郎中,你也知道,是看到父亲的辛苦,和那些不遂心愿的事,虽然做商人,并不是很光彩的,起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