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五百一十二章 婆婆的手段
    云隐婆婆使出的手段被裴容破了,她脸上寒意更甚,“王爷倒是清醒。”

    清醒到不但能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更能直接破了。

    这是一个断了双腿,坐在轮车上不能自理的富贵骄纵王爷?

    在见到裴容之前,云隐婆婆自以为已经针对裴容的性子和身份做了足够多的手段。

    然而时至此刻方才意识到,对有些人来说,即便准备的再充分也没用。

    他天生便是克星,是杀器。

    “小看王爷了。”看着裴容的双腿,云隐婆婆面色极冷,“难怪玉瓷一门心思,非要死心塌地的跟着王爷,即便不要名分!”

    跟裴容的手段一样厉害的,还有他的那张嘴和气人的本事,听到这话后他笑了笑,“婆婆好似搞错了一个问题。”

    “不是玉瓷不要名分,明明是她不肯给名分。”他道,“不要名分非要跟着阿瓷的,是本王。”

    寥寥几句,却听的周围人一震。

    甚至就连重新被齐鑫控制住的恪亲王妃脸上也显出了甚是明显的惊讶之色。

    瑞王这话,简直颠覆了传闻啊。

    雍都一直传说,是瑞王瞧不上谢玉瓷的出身,一直不肯给谢玉瓷一个交代和说法。可听瑞王这话,那个情根深种的人竟然是王爷!

    齐鑫手痒难耐,但听到这话,再看到恪亲王妃震惊的模样,仍然觉得心情不坏。

    “我们王爷可是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齐鑫道,“齐磊,我记得你之前是这么说的来着。”

    齐磊冷着脸站在一旁,心里却恨不得锤爆齐鑫这个猪脑子!

    自己非要说找死的话也就罢了,还非要带上他!

    什么王爷守的云开见月明?

    这话私下里说说可以,放到众人面前来说,王爷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裴容的反应却也有些出乎齐磊的预料了。面对齐鑫这么没脑子的话,他竟然没生气,非但没有,还将这番话品评了一番,“说的不错。这么有水准,料想也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随口夸了齐鑫,坐在轮车上的瑞王裴容,睥睨众人,“所以,你们都听清楚了么?从来都不是本王不肯给阿瓷名分,是她,一直不肯点头应下本王。”

    恪亲王妃沉默了。

    沉默之后,是极其的心灰意冷。

    婆婆总说,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是一个样,薄情寡义喜新厌旧的。她便也觉得,世上的男人也的确如此,包括恪亲王也一样。

    然而如今听到这么一番话,方知是有人跳脱于这个五行之外,不受这个所谓的大抵约束的。

    并且这个人,是最应该有任性挥霍的资本,他原本就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为了一个姑娘,他不要面子,遮蔽锋芒,一心一意。

    同属于女人,恪亲王妃嫉妒。

    参与了整个事情,恪亲王妃心冷。

    她们抓了谢玉瓷,此番合谋,瑞王岂能善罢甘休?

    云隐婆婆显然也震惊了,她看着裴容一副死心塌地百折不悔的模样,一时语塞。

    天底下怎么能有裴容这样的男人?

    “这么惊做什么?”裴容接着反问,“自己没遇到过好人罢了。”

    谢玉瓷就在身边,裴容的好话不要银钱似得往外淌,“我们阿瓷天下第一好,境遇自然也你不一样。”

    他夸得用力,旁人听的无言。

    云隐婆婆弄明白了里头的爱恨情仇,再看向谢玉瓷,“你当真比你娘出息许多。”

    从前的元初桃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如今的谢玉瓷却是反过来,男人为她要死要活的。

    谢玉瓷冷眼望过去,“我是比我娘有长进,至少我到现在已经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可我娘,一直到临走的时候还相信你。”

    云隐婆婆面容森冷,“那是她自己蠢。她自己看不清,怪的了旁人?”

    这话,当真无情无义又无耻至极。

    谢玉瓷听着,甚至有些想到了魏家。魏泰安面目可憎的样子,竟然和眼前的云隐婆婆有几分重合。

    可见,这天底下无耻的人都是极其相似的。

    然而她又有些不明白,魏泰安的无耻狠毒是为了争权夺势,可婆婆是为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玉瓷反问,也想不明白。

    云隐婆婆的面色变了数变,还未开口,却听裴容道,“阿瓷,你不必问她,也不必求她。她没脸,也张不开嘴说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又是裴容说话!

    云隐婆婆转头怒视,目露凶光牙齿森白,“瑞王,话多之人,多死于舌疮。”

    裴容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眉毛。

    谢玉瓷听到这话,却是一震。这话,是从前元神医留下来的,专做惩治之法,让人莫造口业,多行善事。

    她还记得,婆婆也记得。

    “元神医留下的方子。”谢玉瓷低语。

    “你既然也知道,还不劝着点瑞王?”云隐婆婆呵斥。

    谢玉瓷抿了抿唇,一旁的齐鑫忽然喊了起来,“谢姑娘,你莫劝王爷了,还是给我瞧瞧吧。”

    刚刚打了云隐婆婆的手肿的更高了,又痒又痛。

    再看齐鑫的手上,赫然也是曾经的元神医留下的方子,谢玉瓷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这些方子,是元神医想出来专门惩治恶人的,可这惩治却落到了自己人的身上。而她,也和云隐婆婆兵刃相向。

    带着复杂的心情,谢玉瓷用空着的那只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丢了过去,“涂上就好。”

    见到这小木瓶,云隐婆婆再度冷笑了声,“若早知道你胳膊肘这般往外拐,当年就不该教你医术,更不该救你!”

    “我救了你,也救了你娘,你如今竟然还用银针对着我。”她无不讽刺,“谢玉瓷,你的良心呢,何在?”

    谢玉瓷本就心绪复杂,听到这话之后银针再度震颤。

    也就在银针摇晃闪烁的瞬间,裴容忽然握住了谢玉瓷的手,强大温和的力量顺着两人相对的掌心传了过来。

    “莫慌。”裴容声音沉稳,“她在迷惑你,莫听她的话,也莫上她的当。”

    “阿瓷站着就好。”他道,“你想知道的,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