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在沈燕倾的指点下,一边后退,一边轻拽着手中提线,抬头看着空中翱翔的雄鹰,一时很是欢喜雀跃。
“莞儿,你慢些,别放太高,容易断线飞了!”沈燕倾跟在李莞跟前,见她越跑越快,赶紧开口提醒道。
可李莞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见沈燕倾的提醒,她越跑越快,手中的得线也越放越长,待到不能再放了,那纸鸢已是攀上了高空,这时,风也大了,拽得李莞身子歪斜了起来。
“莞儿,快松开手,一会勒着了。”沈燕倾一见慌了,忙冲了过去,又示意李莞赶紧松手。
“不能松手,松手就这纸鸢可就没了!”
李莞这个时候竟还想着心疼起纸鸢来,沈燕倾忙伸手一把接过了她手里的轮轴,正待收线之时,又是一阵大风刮过,她一时掌控不住,就见得提线断裂,那纸鸢脱了线,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飞出了老远,待风止后,又急速地坠落了下来。
一会功夫之后,李莞与沈燕倾眼睁睁地看着那纸鸢落在了湖边不远处的沉香园内,李莞有些沮丧地跺了几下脚,然后小跑着就沉香园方向而去,沈燕倾也赶紧跟在了她身后。
才进了沉香园,就见得纸鸢掉落处竟是围着有几个人,沈燕倾顿时心中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待走得近了,就见得自己扎的那只巨形纸鸢跌落在地上,纸鸢周围站了好几个内侍,被围拢在中间的人,穿一身银灰色的锦袍,正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颈处。
“哥哥……”李莞一见那人就惊呼着奔了过去。
听得李莞口称“哥哥”,沈燕倾吓了一跳,仔细看一眼之后,她顿时只觉心里一凉,那人可不就是太子李觅?糟了,该不会是自己的纸鸢掉在了李觅的头上了吧?沈燕倾心里哀叹了起来。
“公主,殿下每日都要到沉香园走走的,今日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放这么大的纸鸢,正好掉落在殿下的肩头上,估计是伤着了。”一个小内侍一边朝李莞施礼,一边有些气恼地说道。
9.第 9 章 沈燕倾眼尖,已是看见他脖……
沈燕倾听了内侍这话,心里暗自叫惨的同时,不由得也有些同情起李觅的遭遇来。五年前,她用赵含姝的金钗划伤了他的手掌,可没想到,这五年后,她亲手制的纸鸢又砸伤了他。看他一直用手捂着脖子,也不知伤得可重父亲还说让她再找人打一架可出宫,看来完全不用了,今日的事足以让她灰头土脸地回家去了。
“哥哥,都是莞儿不好,是莞儿……”
那边的李莞一脸担忧地看着李觅,正待将责任都揽下来,沈燕倾哪肯让她一个担着,忙快步上前,又出声打断了李莞的话。
“殿下,都是燕倾的错,是燕倾带着公主出来放纸鸢,又一时没拿好,叫风刮断了线,这才伤到了殿下。”沈燕倾快着声音,说完将膝盖一弯,正待跪下身子请罪。
“你先别急着跪,你说说,这只纸鸢是从哪来得来的?”
李觅见了沈燕倾,似是有些气恼,将捂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又自己的衣领拉高了些。沈燕倾眼尖,已是看见他脖子上有几道被剐红的印子。她心里又是一阵发虚,忙将自制纸鸢的事一五一十都交待了。
“我说呢,宫中怎么会这般难看的东西?”李觅听完之后,板着脸冷笑了一声。
“可是我觉得这纸鸢做得很精致,一点也不难看啊……”李莞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莞儿你还要顶嘴,这才几天,你便跟着她一块胡闹?”李觅一边冲李莞发起了火,一边又不自觉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看来是些疼了。
“哥,你脖子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李莞有些担心了,忙踮了脚凑近了李觅想看一眼。
听得李莞相问,沈燕倾更加心虚,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腰间的荷包。
“怎么,你又想拿什么药出来?看来普玄法师送了你不少了?”,李觅竟是一眼瞥见了沈燕倾的动作,口中有些讥讽似地道。
沈燕倾听得这话顿时愣了神,抚在荷包上的手也僵硬了一样。她突然就想起前几日他在皇后宫中之时 ,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已不记得五年前的事了。可现在看来,他不仅记得,而且是连细节都记得清楚的。当年她见他手掌流血,一时心里过意不去,将普玄大师赠她的伤药掏了出来,记得当时他看都不看一眼的,可惜了那瓶上好的伤药了。
“没,我没想拿药,我就是拿出来,殿下断也不肯用的……”沈燕倾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