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唇瓣贴合在我的花穴口。
“啊~别说了,哼唔唔唔~是你叫我……”
他扣紧了我的腰身,舔弄着我还在余韵的小穴。
花唇正与他的嘴接吻,我羞耻地咬着手指撇过头去。
“看着我,冉冉。”
舔舐之间有他满足的低吼,双腿之间的眼眸是他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嗜血。
“等等~~爸爸……唔……我想……啊啊啊啊~~想尿了……”
他吮吸得太过用力,以至于我忘乎所以,尿在了他脸上,我听到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让我无地自容。
郑枭将我提起两手抓着床背,抹了一把脸,用肉棒打着我的臀肉,“宝宝尿得真好看,想着爸爸摸过多少回?”
“手要是敢滑下来,你今天也不用下床,抓紧了嗯?”
如果这是他所表达的爱意,那这份爱,太甜,太重。
他就不怕……我贪心要更多吗。
在我身后横冲直撞,简直快要了我的命。
大腿的肌肉跳动,碰触到我的双腿。
坚硬的身躯跪在我的身后,床板撞击在墙面发出阵阵巨响,担惊受怕的时候,我真怕它会突然散架。
舔过我的肩背,郑枭如同正在品尝一件献祭的礼物,拆吞入腹,我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天旋地转的那一刻,像极了在一望无垠的草原旋转跳舞。
狂蜂浪蝶围绕在周身,我只能听见他因为我情动的嘶吼。
山崩地裂也不过如此,他转而俯趴在我后背,乳肉快要被他捏碎在掌心,轻吻变为啃咬在我的脖颈。
“两张嘴怎么这么会叫呢?”
“你那逼可太会吐水了,越肏越多,堵不住,宝宝你说怎么办?”
眼泪不停从眼眶溢出,我必须正视自己的快感,宛若置身天堂。
指尖按压在床板已是泛白,呻吟早已经混着哭腔撞得破碎。
打火机的金属盖掀起点燃了烟,他反手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想要加倍撩乱我的快感。
他想看到为欲望崩溃的我,头颈如鬼魅的腹蛇游移忽而探到我耳边,“屁股翘这么高,想挨打还是挨肏?”
那根烟在他两指夹着烟雾缭绕,下身的动作让我能幻想到他臀部紧绷的肌肉是怎样的完美肌理。
郑枭呼出了一口浓重的烟,那如今却是我倍感珍惜的味道。
将我的头侧着牵引到他的唇齿间,浓烈的烟味席卷我的口舌,“唔~~”
“真乖。”
我数不清在他一根烟的时间里面下身被撞了几百几千回,只听见他性感的声音命令我,“射满你的小穴,给我吃的一滴不剩。”
迷失在情欲。
我提醒自己再善良也没用。
想要他,只要他,哪怕最终没有好的结果……
我知道,烟花一闪即逝,最终不过一场落寞。
可我从没见过这样万分绚烂的。
是郑枭带我看的。
姽婳碎碎念:
姽婳:枭哥还是当年十八的枭哥。来一发温馨甜腻的高H。
郑枭:换床行不行!嘎吱成什么屌样了!
姽婳:经费有限,就凑合折腾吧。
第十二章 快想疯了(高h)
既然闯进她的生命,我就不想再掉头走开。——郑枭
遇见她,是不是老天在惩罚我?
因为我总是听到老天嘲笑我的声音——你看,栽了吧。
要证明自己的眼光还不错,可以有很多方式。
可老子偏偏不喜欢以其他男人觊觎的眼神暗示我,我眼光是真的太特么好了。
在苏冉冉的医院消防培训课不过两天,我该走了。
何院长原本还是可以有点名气被我记住,就因为那只放在苏冉冉餐盘里的破鸡腿,他得被我记恨一阵子。
他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抱有歉意又殷勤地送我上车,但我的目光依依不舍,停留在那不远处的背影里。
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她和郑言当初结婚的样子。
穿着一身火红的改良旗袍,与那面瘫挨个敬酒时,她的手抖个不停,犹记得她当时的妆容,活脱脱的一个满心满眼只有郑言,将期待写在脸上的少女。
有亲戚朋友搞鬼把烟浸在酒里故意让她点不着,她的脸红到耳根子。
虽然从前是她要求的简单,恰巧顺了郑言的意,但她丝毫没有快乐的样子,那不该是苏冉冉的年纪该有的婚后现状。
当她对我提出不公开的要求,也让我恼火了很久,总说再议。
两个离了婚的人不能在一起,非得出轨才有趣?
王佳要了诸多补偿,无非是用金钱就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若是在黑暗里我走向苏冉冉,我会掐死自己。q27 47 311037
我不是最好的,但我郑枭必然要做苏冉冉生命里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男人。
不适合,就学会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