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的鸿沟虽然无法跨越,可老子不是郑言,做不到那样的看似简单却无情无义。
卑微地将爱埋在尘埃里,她嘴上这样说着,但我知道她清澈的眼里,始终有星星。
走下车跑到她身后,我一把拽过了苏冉冉的手,微风吹过她的额前发丝缭乱,她迷了眼撩开回头看我,似乎讶异我的举动。
心里的怒火明明不想冲着她来,但想起身后的男人好像对苏冉冉有意思,就烦得炸毛,“啧,我身后那个姓何的,他是不是喜欢你?”
身边不少她的同事走过,她微微张口,神色有些局促不安,顺带那有些凉的小手撇开我说,“不……不太熟。”
不管他人的眼光如何投在我和她身上,从前我们之间有过的身份关系不可逃避。
既然闯进她的生命,我就不想再掉头走开。
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苏冉冉挣扎着推拒。
我本想轻哄,却挑起她下颌,捏痛了她,语气里的态度连我自己也听不下去,来不及收回,“别再走了,不然老子在家把你绑起来肏。”
她好像……习惯了我这样的说话方式,丝毫没有发怒,而我必须承认自己以往的视线有被苏冉冉融化的趋势。
但不能因为逐渐被融化,在行为举止上我也变成一个娘们儿似的男人。
糙惯了,改不了。
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她的红唇凑近蛮横地吻,苏冉冉下意识揪紧了我的军装衣领。
风儿虽然包裹在我们周身,可这种又要分离的感觉真让人窒息。
——
但是即便奔赴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忙得不可开交,却止不住想她的那颗心。
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走过某条街道,见过什么人……
面前的每一样事物,好像都能幻化成她的脸。
她噙着淡笑的模样,哭泣着抹泪,憧憬地望天,动情地呻吟,床上展现身姿的妖媚……
一周只能见一次,可我食髓知味便只能“暴饮暴食”,五六回起,不知餍足。
听到她甜甜的声音念起我的名字,就失了神。
“郑枭。”
见面总来不及脱光她的衣服,一如往常。
吸吮着我日夜思念的嘴唇,一手褪下她的牛仔裤,那腰身盈盈一握让我邪念更甚,指尖掠过她的阴阜朝着朝思暮想的穴口揉捻。
将她的双脚架在桌上推至双乳,她的睫毛在颤,食指在她口中被咬得很紧,眼神说不清的涣散迷离。
这傻子,就不怕咬出血么……
牵着她柔软的手引到自己身下,欲望早就胀得发疼,顶端马眼吐出情动的银丝。
每日早晨一柱擎天,真恨不得她能在身边,反手抱过,她就能一屁股坐下来带给我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而她此时只是这样轻轻抚慰,都让我的身躯绷不住而紧握着她的手,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粉红的面颊像极了桃花,微弱的呼吸,反倒乱了我的心神。
“有这个功夫,不如咬爸爸。”
苏冉冉直起身子无害地眨了眨眼,“你……你喜欢我咬……”
她口中的“你”字没有说完,便被我缠住的舌,那根刚被她唇齿间咬过的手指在我的带领下,强行塞入她的小穴里,我的两指压制着,跟着窜入,她因为害羞想要立即抽离,臀瓣被我揉过往前一顶,三根手指在她下身小嘴没入,她娇喘着头靠在我的肩膀。
仿佛只有蛮横无理地对待她,才能让我感受到她真实的存在,而非梦境。
也只有彼此之间动情,口水才会泌出更多,在她蜜穴的手指不停抽插着,一手紧扣她的后脑,逼迫她承受我近乎疯狂的吻。
“是个男人都喜欢被口-交-”
她清纯得就像一张白纸,反应不过来那咬字什么意思,让我闷闷地发笑继续接吻,手指领着她找寻敏感之处。
一声怪异的叫声响起,苏冉冉软声在我耳边提醒,“水……水开了。”
她害怕那种感觉,可脸上却又期待。
在我进门之前就在灶台烧着的水在这会儿呼呼冒水泡作响,硬生生提醒我们该分开管管它。
苏冉冉的瞳孔里闪着泪光似乎很委屈,我推高了她雪纺质地的衬衫,可并不满足地扯开那碍事的纽扣,尽数落在地上弹跳着滚到角落。
饱满的双乳袭来一股专属她身上味道的香气,我迫不及待地埋头用舌尖挑逗着她的乳尖,加重了手中力道抽插在她的水穴里。
指尖被她的湿滑包围,猛然抽出舌尖划过她的脸颊,作乱般地钻入她的耳垂下,她果然颤抖着夹紧了我的手指。
喉间仿佛被堵住,我的声音找不回原来的那个低沉调子,嘶哑了起来,“爸爸只想看你下边的水。”
“不要~”
沾满了腥糜味道的指尖被我抽出,水液在我手指黏连,抚着她的微翘唇瓣,她这张嘴,还因为什么鬼期待给郑言涂过口红,想到她为别人做过的,笑意冷了几分,“乖宝宝,说你要。”
苏冉冉只是张唇换气,指腹上的淫液被我涂在她嘴唇,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舔舐过她的脖颈动脉,我逼问着,“尝过自己的味道吗?”
眼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