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藩延又走了，上完你等都不给你等了直接把你遣回了家。
和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你还得自己清洗阴道。
你给浴缸里放了快要溢出来的热水，脱光直接进去。
你用手指抠自己直到有些干涸的东西流出你的下体，而Q就一直站在门口给你守着。
不是你不见外，只是就算要他面向你，他也像一尊雕像一样毫无生气。
你时常怀疑是不是只有潘延对你有兴趣，组织里的其他男人看着你就像看着小孩，不会有性欲。
“Q。”你喊他，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向你了，“看着我好吗。”
也不是你在犯骚，你只是想证明一些什么，因为你知道他不会对你有什么反应。直到你抠出手指吐出一口浊气，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在浴缸里抠出多余的精液。
“小姐，需要我扶你出去吗？”Q毫无情绪波澜的脸就这么对着你，他甚至没有戴墨镜，可他观看完全程也毫无反应。
你朝他丢了条毛巾，并叫他滚蛋。
藩延·二
你沿着组织建筑里的小道找藩延，Q不在你身边你也来得自在。
从七楼的楼梯下来钻消防梯的格栅平台，你想着藩延一般都会在哪个房间逗留。小年轻们聚集的露台他一般是不会去的，会议厅么这一周的例会已经过了，他自己的房间没人你刚去看过了。
这么算下来，你大概还可以去三个地方转一转。
路上有人和你打招呼有人无视你，就算是一直在藩延手下干活的人也有可能不认识你。
第一，藩延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他的谁，见过你的人就只知道你是他们的“秘书”；第二，哪怕你是上层谁的马子，不愿理你的人始终不理你。
你耸耸肩，踩在唯一一层铺了地毯的走道溜过去。
“嫂子。”谁叫你？你好奇地一回头。
站在你斜角的是一穿着干净的小伙子，白素的T恤和牛仔长裤，他身上连一样金属都没有——你指的是耳钉、铆钉、手链之类的装饰品。
见你看向他，他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朝你招招手，“嫂子今天换了身裙子啊。”
你看了垂到大腿下的白色蛋糕裙，啊要不是他提醒你，你都忘了你一穿白裙子的女人在藩延的地儿有多显眼了。你才初尝无法无天的滋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把自己的特权给扔掉。
你将手背在身后，稍微露出点有担当的样。
“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了，手指挠着脸颊，“我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腼腆的孩子实在是太少见了，因为藩延那无人敢挡的样他手下的人基本都是不知王法教条的年轻人，越看到这样的好孩子你就越发现自己处在如何一个恶劣的环境里。所以你不介意和他多说点话，你朝前垮了一步，“有事直说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他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确保前后都没有人后低声说：“那，嫂子你跟我来。”
你不清楚他要带你去哪，但升到藩延身边的这个位置你早就把建筑里的各个角落给摸遍了。如果他要把你怎么样，你也知道要在哪里、什么时候向外求救。
不过你不觉得眼前这个羞赧的孩子会对你怎么样，所以你在被他带进一间小房间里就着稀少的光线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下巴都要吓掉了。小伙子从黑色塑料的包装里拿出某样粉色的器具，你定睛一看颤抖着声线问：“这些是什么……”
打开的门缝里只探进来一点点光，但你能看见他手心里那粉紫色的塑胶头。
他还是红着一张脸，低低地向你诉说，“我知道藩延大哥很忙，嫂子你又给我们做了那么多活……我和其他人就想着要给你一些安慰性质的礼物。”
这算礼物吗？你有些站不住脚，扶着墙檐，“你说的其他人……是有多少人？”
他挠挠后脑勺，“不多吧，说是几个人说的，但这东西其实是我和另一个人凑钱买的。”
你差点没昏过去，但还是要谢谢他。
或者你需要感谢他吗？
当你拿着小弟“送给”你的自慰跳蛋走出那个房间后，你整个人都是摇摇晃晃的。
原来……全组织上下的人都知道……藩延不怎么碰你……是吗？
你难以形容此时的心境，软着脚下楼时还听到那和善小伙子的声音。
他在你身后向你挥手，做了小喇叭状的手势，“嫂子不要羞于用它，你在我们这里干事也明白我们这都是混小子和糙汉，需要解决需求的时候就直接用吧。”你知道他是在和你说，你一人的时候，当指望不上藩延的时候，你可以用自慰玩具解决。但你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微笑着转头，从牙缝里挤出，“那真是谢谢你了”这几个字。
你将那黑色的塑料袋盖在包了塑料纸的粉色器物上，你可以很明确地说你要是再在这一层待下去你会抑制不住掐死这个“好心小弟”的冲动。
你找了一处没人的地儿，在空旷的没了一半窗户的露风楼层，拼了水泥块和钢筋做成的矮凳凳和临时桌子。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