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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墙壁猛地一声响,接着是重物滚落地面的动静,“剑、剑来!啊?!为什么剑是从我后面来的?!昂?!shui(激动成了第四声)在打我?!”
贺安无奈扶额:“这狐狸不会有癔症吧?”
“朕的江山!啊——朕的江山社稷呐!”
“……”听着隔壁此起彼伏的声浪,贺安再次从床上一跃坐起了身,“既然是狐狸精的话,那不会不是做梦,而是变、变异吧?”
她咽了咽口水,迅速摸索着想开灯。
不过手在床头探了几遍的她,都因为慌乱导致的手抖而没能成功按下开关。
过了几秒,持续性这么下去的贺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长舒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一点。
倏然,睁眼之际,她猛地和面前那对绿油油的大灯泡似亮着的眸子撞上了视线。
“啊?!”她迅速向后挪移去,想离面前的家伙远一点。
伴着时间过去,贺安看着隐在黑暗中的那个家伙也慢慢向她逐步靠了过来。
终于,它走到了月光能照到的地方——
“狐狸?!”看清它的面容之后,贺安不禁惊叫出声。
那身白毛狐狸,她怎么也不可能认错,也根本不会认错,但偏偏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油然而生一股这家伙并不是林清芮的怪诞念头。
要问为什么觉得,贺安估计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只能归由于她的直觉。
她吞下口中生理性分泌的唾液,转而攥紧了拳头,暗自思忖回忆着周遭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一片静谧中,贺安似乎看到不远处的狐狸对她露出了一个笑,看起来渗人又怪异,不似普通狐狸。
也对,既然林清芮都是狐狸精了,那它估计也就不是普通狐狸。
随着贺安心中那个想法越扎越深,她的害怕也逐渐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若这狐狸真不是林清芮,那她不会直接完蛋吧?
毕竟再怎么说,林清芮起码还是说了他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贺安的心脏颤了颤。
她紧张万分,伸手去拿枕头底下一早准备的小刀的同时,张唇试图吸开狐狸的注意力。
“你是谁?”她尽量表现的平静。
那狐狸歪了歪脑袋,接着兀自扩大了嘴角弧度。
贺安惊讶,原来刚才这狐狸真的在笑。
而且按照它这反应来看,它或许真的不是林清芮。
彼时,快要成功触碰到枕下小刀的贺安心如擂鼓。刹那,她听到身后墙面被敲了敲,发出两下沉闷的响。
靠!现在她百分百确定那家伙不是林清芮了!
不久前还在胡说八道的林清芮分明就还在隔壁嘛!
却随着那两声之后,贺安面前的狐狸正了正面色,转而缓慢后退隐回了黑暗中。
接着,她看见了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房内的那双绿眼睛也随之消失不见。
半天,直到她鼓足勇气顺利打开了房内的灯,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能放松点。
“呼——”那狐狸到底是什么人?
贺安拧眉朝刚才黑影掠过的地方瞄了眼,想看又不敢看。
最后,她去把窗户锁了,外加拉上了窗帘,才勉强能给她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亮堂的屋内,物体影子被拉得有些长,在彼时看起来莫名有些骇人。
贺安眉目敛下,纠结了会儿,终是说服了自己,下床去开了门。
来到林清芮的房门前,贺安先是扣了扣门,转而捏着门把道:“我进来了。”
一进去,她便先按下了门边的灯开关。
接后,望向里面乱糟糟一团的贺安皱了皱眉头,“这狐狸……”
她撇撇嘴,往床上鼓起的被褥扫去。
“这个形状……”有点太胖了吧?
察觉到不太对的贺安往前了几步,而后又在离床几步的距离站定。
她先是在自认还算安全的范围内,叫了声林清芮的名字:“林清芮?”
床上的生物没有任何回应,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倒是把贺安搞懵了。
她又试着叫了几声,结果皆和刚才一样。
不是吧,这狐狸不会被刚才的狐狸给暗杀了吧?
思及此,贺安赶紧想将被子掀开。不过,半秒时间,又在犹豫会不会看到什么血腥场面,或是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场景的贺安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啧。”她咬唇,捏着被角的手紧了紧。
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她不会也要被暗杀吧?
想到这个,她刹那想缩回手。
但还未来得及将手缩回来,被褥里的生物就大幅度动了动,接着麻溜儿一脚踢开了身上的被子。
于是,来不及挪开视线的贺安就看到了床上恢复真身睡觉的林清芮。
啊不,应该是一只毛茸茸的白狐狸嘴角淌着口水的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