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她说了她下不去手杀了他,结果林清芮就直接来了这么一出吗?!

    怎么样!是打算让她间接背上什么罪名吗!

    濒临完全崩溃昏厥之际,贺安感觉到谁走到了她身边,并拍了拍她的肩膀。

    睁眼偏过脑袋,她便看到了满目忧愁的林彬。

    “你……”她张了张唇,欲言却又止,最后并没有说出什么来。

    林彬安静望着她,最后只是点头对她露出个宽慰的笑来:“别怕,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里并没有人称或者代词,但是彼时贺安没有想别的什么,听到林彬说不会有事便觉得不会有事罢。

    仿佛找到了某个发泄口,她一把拥住林彬,由原本隐忍的抽噎变成了不再压抑的大哭。

    走廊安静无人,并没有其他人看见她的狼狈。

    稍微冷静些之后的贺安,无比庆幸这一点。

    附近咖啡店,林彬给贺安点了不少甜点。

    他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微笑道:“小安,他们说吃甜的心情会变好,你不妨也试一试?”

    贺安牵了牵嘴角,眼里依旧没有多少神色,无波无澜的:“谢谢。”

    说实话,大半夜的这么折腾,她真挺累的,身心都很累。

    所以这时候比起甜点,她还是更需要咖啡多一点。

    转而,她吃了口甜点,抿了口咖啡,再开口遍:“谢谢你,林彬。”

    对面的林彬腼腆笑着,揉揉后脑勺:“没什么,想着如果是你,就不放心地跟过来了。”

    贺安其实没太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过现在的她也没多功夫去细琢磨,只礼貌地笑了笑,对他轻颔首:“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了。”

    说着,在心里斟酌了番用词的她又开口:“那个,关于林清芮他……”后面的话,她稍微拖了拖尾音,清楚林彬心里的明了。

    林彬听了,只是笑:“说起你哥哥,之前确实是我鲁莽了,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对你哥哥那样下定评判。”

    语顿,他摇头更正:“哦不,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哥哥。对那天的突然冒犯,我真的很抱歉。什么时候他醒来,我真的想好好当面和他道个歉。”

    嗯?什么意思?

    贺安眨了眨眼:“道、道歉?”他这是相信了那天她的说词,然后还默默原谅了林清芮之后对他的动手?

    不对吧,不太可能吧?

    可对面林彬给出的事实,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一点——林彬是真的不计较那天的事,而且还对林清芮心怀愧疚。

    “可——”即便林彬后面是昏迷着的,但当天林清芮表现出的某些地方,都能轻易让他人察觉到异样吧?

    就比如,那个隔空按住人喉咙,还有看穿人心的什么类似异能力的招式,只要是个有心的,大抵都能发现林清芮特殊的这点吧?

    怎么偏偏……

    林彬唇角浮笑:“我天生便心脏不太好,所以那日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的后面晕过去,给你们添了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我也势必要跟你们好好道个歉。”

    接后,他又说:“对了,我也非常感谢你们后面将我送进医院,还通知了我的父母好好照顾我。真的,很感谢。”

    贺安听着,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她看着对面的林彬,许久才接上一句:“林彬,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闻此言,林彬像是听见了个什么大笑话。

    他掩面笑着,姿态在先前的对比下,显得有些夸弄:“噗,当然了,不然还能怎么认为呢?”

    “好了小安,”他将边上的一份抹茶蛋糕推近了些贺安,“这是你最爱的口味,我特地让他们留的。”

    “特地?”

    “噢,忘了说,”他笑指了下前台,“我在这边认识这小哥,所以就拜托了他一下。”

    说着,他还朝那小哥证明似招了招手。

    而那小哥在一瞬的怔楞后,也快速绽开个笑,朝林彬也招了招手。

    贺安平静观察着那小哥眼里的恭敬,没有直接点破林彬的这个谎。

    “哈哈,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呢。”贺安撩了鬓角头发到耳后,安静收回了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抹茶蛋糕上。

    大概林清芮是狐妖的缘故,所以即使他的伤受的如何重,还是很快就好了过来。

    那恢复速度,简直惊呆一众医生护士。

    这几天一直守在林清芮的病床前,几乎没怎么合过眼的贺安在被告知这狐狸恢复的挺好之后,便放心趴在边上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沉,所以在后面林清芮醒了过来,下床从她身边走过去了都不知道。

    睡意沉重的她,只在被人轻轻推了几下后,迷糊听到了谁好像在说话,不过具体说的什么外加是谁在说话之类的,她一概都不知。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身子骨都躺的有些酸软的林清芮,彼时正唇角带笑地看着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