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不是,”仿佛清楚她彼时心里在想些什么的林清芮开口否认,“我不是因为林彬。”
那是?贺安挑了挑眉,没出声。
林清芮咽下口中快速分泌的唾液,认真道:“我已经帮你把奶茶店的工作给辞了。”
“什么?!”那可是她谈了好久才谈下来的工作啊!“林清芮你有病啊!”怒不可遏的贺安就这么将这句话对面前人吼了出来。
林清芮听了,当即瘪嘴,眼泪汪汪地摇头:“不是啊,我不是因为那些有的没的才帮你辞的那份工作,我会这么做都是因为——”
并不想听他逼逼的贺安直接推远了他,接着一把开门跑了出去。
这狐狸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一己私欲的小鸡肚肠吗?!
他喜个奶奶腿的喜欢啊?!他分明只是在把她当傻子耍嘛!
贺安一边跑,眼泪一边大滴往下掉。
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得太过厉害,却又根本压制不了多少这种难过的情绪。
她很需要钱,不管是作为谁,从哪方面来看,她都很需要钱,否则她也不会在高三上学期还去这么兼职赚钱。
这种平静的日子,原本她以为能一直持续下去的,可偏偏被意料之外的林清芮完完全全打了个破。
贺安简直快要疯了。
林清芮才出现几天啊,就把她逼成了这样子。要知道,她都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妈妈了。
那死狐狸到底懂什么狗屁感情啊?他根本不懂好不好!
跑出一段路的贺安在无人的街道上,蹲下身抱住自己,无助地哭了起来。
她明了林清芮这狐狸,只要是他的想法,如果她不去照着做,那她身边的人就会遭殃。
她已经被这种无能为力折磨过几次了,她一点也不想让这种覆辙重蹈。
“小安,”头顶响起林彬的声音,“你怎么哭了?”
一听到声音,贺安赶紧抹了两把眼泪,用力到眼角和脸颊都有些红红的,“没事没事,我只是突然心情不好,所以跑出来哭一下。”
说完,她只觉有些尴尬。
这么离谱的理由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啊,这样吗。”不过,林彬他好像还真的信了?
她抿唇,二次点头强调:“对,就是这样。”林彬他好像确实是有点……单纯到小蠢了。
“噗!”思及此,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怎么了?”林彬不由也跟着扬了扬唇角,“好端端的,你突然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摆手,撑着膝盖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但或许是刚才情绪起伏过大,外加她蹲的有些久了,所以才动了下腿脚,她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感受着腿上的酸爽,贺安拧眉愤愤捶了下没有知觉的腿:“没用的家伙!”
见状,林彬赶忙蹲下身制止她的动作。
他抓过贺安的手,语气紧张:“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罢了,你没必要去责怪自己的腿啊。”
“可是!”语出两个字,具体又说不出什么的贺安同意他的话,“你说得对。”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在无故责怪它罢了。
想着,她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自她眼眶掉落,直看得林彬一阵心慌。
“不是?小安你、你怎么了?”他抬了抬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去摸口袋。
可摸遍了所有口袋,都没找出一张纸巾来。
于是乎,林彬嗫嚅着,试探性伸手揉了揉贺安的头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你感到难过的事情,但是小安,你要记得,我永远会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着,确保在埋头哭泣的贺安看不到的地方,他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本来林彬是想叫车把贺安接回去的,不过想了想,为了维持人设,他还是陪着贺安走了段路,去了公交站点等公交车。
两人安静同肩站着,似乎刚才并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等犹豫半天的林彬总算准备好开口,却才张唇,车就来了。
无奈,只好作罢。
车上,如常投币完往里走的贺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是个单人座,所以林彬便坐在了她后面。
车子开始走的须臾,贺安冷不丁浑身一个激灵,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皮肤般敏感,当即从座位处跳了起来,着实吓了周围人一跳。
等这令人反感的敏感过去,勉强松口气准备坐回位子的贺安,却又被后视镜内那双眼睛望的怔住了。
“这、这……”贺安唇瓣颤动几遍,始终没有办法将完整的话语说出来,害怕到有些不能自己。
“怎么了小安?”贺安往前趴了些,关切问她,“小安,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贺安唇角抽动,眼眸瞪大,手指微微颤抖着向前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