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嬴真真轻轻点头。
其实在她心里面,林铠是最完美的人。
他文武双全,无所不能。
想到这儿,嬴真真偷偷看了眼林铠英俊的脸,忽然有些脸红,脸蛋也有些发烫。
生怕被林铠看出异样,她连忙道:“丞相,那我先安排下去了。”
“嗯。”
林铠轻轻点头,看着嬴真真走出了军帐。
……
军帐外,嬴真真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有些纳闷。
“我在脸红什么。”
“丞相,他又不会吃了我。”
“难道是因为他太俊了吗?”
“我……”
嬴真真自言自语,忍不住想到了当初,武媚娘让林铠亲她一口的话。
顿时,她的脸蛋更红了。
嬴真真摇了摇头,将这花痴的想法甩出脑外。
随即,她带着林铠写的告示下去了。
嬴真真没有去人去张贴。
毕竟,只有一份。
她首先回到自己住的军帐,取出笔墨纸砚。
想着公告所需求的总数,她亲自动手,一遍又一边的抄写下来。
这样的事情,其实交给军中字写的好的人,就可以了。
不过,嬴真真喜欢自己来。
不但是因为,身为郡主的她,从小字就写的不错。
还因为,这样做能满足嬴真真不足与外人说的少女小小的心思。
整整二十一份公告抄完。
嬴真真又将林铠写的那一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紧接着,她将告示通通盖上了官印,又分为三份。
其中两份,她命骑兵快马加鞭,朝黄淮州,建州的方向,让他们交给黄淮州和建州的守军。
另外一份,嬴真真亲自带着一支骑兵队伍,朝昆山州的郡县而去。
不到半天时间,嬴真真就将告示贴在昆山州的所有郡县当中。
效果出奇的好。
原本显得有些慌乱的人们,在看到告示后,渐渐平静下来。
有的人甚至义愤填膺!
“原来是有人在搞鬼!目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
“不错,差点上了那些人的当。”
“那假皇帝真可恶,竟用这样卑鄙的手法。不过仙儿女皇不会输的,丞相也不会输的。”
“不错。我相信仙儿女皇和丞相。即便是败了,我也不会走。我要与昆山州共存亡,与夏国共存亡。”
“爹,娘。我们不离开了。我要回家睡觉,也许睡一觉,我们夏国就光复了。”
“好的,闺女。我们回去。”
“相信女皇陛下,相信丞相!”
“嗯……”
一纸告示,昆山州的人渐渐安定下来。
这让躲在暗处的人,恨的咬牙。
他们十分不甘,感觉计划功亏一篑。
他们又想上去将告示撕了。
但是,看着告示前,守着身躯笔挺的夏国军,不得不放弃。
他们偷偷的离开,然而却没有逃过嬴真真的眼睛。
嬴真真冷冷一笑,挥了挥手,命人暗中追了上去。
时间到了第二天。
假皇帝慕容埮率领一支大军,浩浩荡荡进入了南河州。
和他同行的,还有一品大将军狄云鹏。
二品新任骠骑将军陈迹,车骑将军田博,卫将军席阳,以及征东,征西,征南,征北四位将军,气势如虎!
大军一直开到了镇河城下。
镇守镇河城中的将领,以及巡抚早早等候在城外。
见得皇帝来临,他们立即带人迎了上去。
“南淮州巡抚曾学,见过陛下!”
“镇河将军牧元,见过陛下!”
巡抚是三品大官。
镇河将军是五品将领。
慕容埮身着龙袍,容貌英俊,骑在骏马背上,颇有不凡的气质,淡淡开口:“免礼!”
他目光睥睨,淡淡的开口。
“谢陛下!”巡抚曾学和镇河将军牧元,恭敬的站起身。
紧接着假皇帝慕容埮,又朝巡抚曾学道:“曾巡抚,渡江的船只准备的怎么样了?”
巡抚曾学闻言有些犹豫,还是抱拳,道:“陛下,微臣只搜集了四十于艘渡船。”
“不过,微臣还收编了一些渔船。加起来一百五十艘。”
一百五十艘?
慕容埮皱眉,火国并没有江淮河这样的大江。
他对渡船和渔船的大小也没多大概念。
他直接开口问道:“曾巡抚,你便告诉我,这么多船一次性能渡多少人。”
巡抚曾学道:“启禀陛下,一只渡船能容纳三百人。一只渔船能容纳一百人。这六十艘渡船,以加上九十艘渔船,勉勉强强能渡两万人。”
一次才两万人?
慕容埮的面色顿时有些冷,道:“朕让你准备了这么久,一次只能渡两万人?!”
听出了假皇帝慕容埮的不满,巡抚曾学身躯一颤,连忙道:“陛下,实在是时间太仓促。臣一时只能调遣这么多。”
“陛下再给臣两日时间,臣已将青州,安州,以及宝岛州的船只也调遣过来了。但要两日后,才能到。”
慕容埮问道:“那又多少?”
巡抚曾学道:“宝岛州那边,船只众多。光渡船就有一百于艘。渔船数百艘。算上我们目前拥有的渡船和渔船。”
“一次性能让七八万人一起渡江!”
慕容埮脸色缓和了一些。
一次七八万,两次就十五六万。
根据从前方的情报,嬴仙儿拥有的兵力也就十五六万。
那么只需要渡江两次,他就有把握,将对岸属于嬴仙儿的兵马杀的片甲不留。
毕竟,这次。
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四五十万大军。
还有十位生死玄境的守护者。
有他们带头冲杀,没人挡的住。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问道:“这船,从南河州的渡口,到昆山州要多少时间?”
巡抚曾学道:“陛下,大约要一刻钟时间。”
慕容埮微微点头。
渡过去一刻钟,来回就是两刻钟。
这可以接受。
身后,新任骠骑将军陈迹,朝慕容埮道:“陛下,这渡江,最好晚上。”
“我等神不鬼不觉的,渡河。等嬴仙儿反应过来,便只能束手就擒。”
“朕明白!”
慕容埮微微点头,随即回头看看身边的将领,道:“从宝岛州调遣来的船只,还要两日后才能到。那就两日后再渡江!”
“现在,先随朕去江边。”
“是,陛下!”
骠骑将军惊讶道:“陛下,去江边做甚?”
慕容埮直截了当道:“去会会那林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