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骠骑将军陈迹点头。
紧接着,假皇帝慕容埮带着一干武将,厂督刘宽,以及十余位生死玄境的守护者,朝南河州的渡口方向而去。
众人骑马,速度很快。
大概在半天之后,就到达了南河州。
此时是傍晚,太阳挂在西边,散发着余晖。
天空中,烧红的晚霞映衬着江景。
慕容埮目光扫过去,看到了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只,鳞次栉比的排列着。
整整一百余艘,便是南河州巡抚曾学,调集的船只。
他们又扫向了江面。
江面平静,并没有雾气,一眼望去,视野清晰,能看到江的对面。
这里包括慕容埮在内,都是修为不凡的武者。
凭借着强大的目力和神识,他们将江对岸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还看到,江对岸有一支夏国军在视察。
见此,慕容埮皱眉道:“从这儿,能看到昆山州的江岸,从昆山州那边,怕也能看到这儿。”
骠骑将军陈迹点头,道:“不错,陛下。所以此前臣建议,晚上渡江。若白天渡江,他们必然会全力阻止我等,即便能拿下,我等损失也不小。”
“嗯!”假皇帝慕容埮点头。
这时。
旁边,厂督刘宽抬起手,指向了一处,同时声音尖锐的道,“陛下,您看那儿。”
慕容埮抬头望去,随即道:“朕,看到了。那队夏国军,正在江边视察。”
刘宽道:“不错陛下。不过,老奴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带头的那个年轻人。”
“他的模样,和画像中林铠的样子很像……是不是就是他?”
慕容埮闻言微微一怔。
此前,他看到了那视察的夏国军,却没有去关注带头人的容貌,因为距离太远,有些看不大清。
不过,此刻闻言。
他神识一凝,目光重新扫了过去。
命轮境的修为,令他依然没有看清那人的容貌。
但是,慕容埮的心中,却生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同时,他的脑海里面,闪过了一张英俊的脸。
与远处那人的模样,缓缓重合。
随即,他面色冰冷起来,道:“刘公公,你说的没有错。那人就是林铠。”
“当日,在白山岭,朕见过他一次。”
“现在,他帮助嬴仙儿对抗朕!”
说到这儿,慕容埮的心中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若是早知,这个人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当日,在白山岭。
他一定想尽办法,杀了他。
而不是任由他最后回玄剑宗。
太监刘宽察言观色,看到慕容埮对林铠的怒,讨好道:“陛下,此人着实可恨。不如让老奴给陛下出出气。”
慕容埮道:“你要怎么出气?”
“陛下,看老奴的。”
太监刘宽微微一笑。
紧接着,他走向了前。
他手中拂尘一甩,气沉丹田,朝江对岸的方向,声音尖锐的大喝起来。
“对岸的杂种,可是林铠?”
身为西厂厂督的太监刘宽,修为非常高。
这蕴含着灵力的声音,穿透极强。
在空中炸响起来。
昆山州所在的岸边。
正带着夏国军巡查敌情的林铠,惊讶的抬起头。
他望向了身旁的赵云,道:“子龙,你有没有听到公鸭叫的声音?”
赵云道:“小主,公鸭没有听到,但母鸭听到了。好像是从江对岸传过来的。”
说着,赵云抬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即他微微惊讶,抬起手指向对岸,朝林铠道:“小主,你看。那边有人。”
在赵云说话的时候,林铠也望了过去。
此前,因为没有注意,再加上原来,林铠的注意力一直落在江对岸的一艘艘船只上,并没有注意渡口位置。
此时,他的目光和比赵云还要强大几分的神识,扫了过去,顿时看到了渡口上面,站着二十余人。
其中一人面如冠玉,身躯修长,气质不凡。
他的身上还穿着龙袍,不是假皇帝慕容埮,还是谁?
林铠的神识和目光再次扫过一位位气息强大,将领模样打扮的人,随即笑了起来。
想着刚才那嚣张的声音,林铠运气了灵力,大喝起来,道:“哪来的母鸭,敢对你爷爷大呼小叫?”
【你嘲讽了太监刘宽。】
【恭喜宿主完成一个直截了当的嘲讽。获得兵卡(中)一张。】
【兵卡(中):使用后,宿主可立即拥有五千兵勇。每一位兵勇,都对宿主忠心耿耿。】
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铠微微讶异,脸上露出了笑容。
竟然获得了五千兵的兵卡,真是太棒了。
对岸的人身躯一震。
太监刘宽气的一哆嗦,脸上露出了怒容,手掐着兰花指,朝林铠的方向声音尖锐的大声道:“小杂种,胆敢辱骂咱家?!”
林铠微微惊讶,目光落在了那老太监的身上。
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刚才骂他竖子的家伙,是这老太监。
“原来是个死太监,难怪声音这么难听。”
“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林铠的声音微微一顿,而对岸刘宽又怒又喜。
怒的是,林铠骂他是死太监。
而喜的是林铠说,收回刚才的话。
然而,也在这时,林铠蕴含着灵力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
“你一个死太监,还想做我孙子,简直白日做梦。”
“我不要你了,以后我不是你爷爷。你知道了吗?”
太监刘宽也是一怔。
搞的好像,他本来就是他孙子一样。
他简直被气疯,身躯发抖,掐着兰花指,朝林铠怒喝起来,“林铠,你说什么?”
“你敢说不要咱家了?”
“你有什么资格,敢说不要我?!”
“你,你……你……”
“……”
音落。
假皇帝慕容埮,以及一位位武将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林铠身边的夏国军们,也是微微一怔。
紧接着,他们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响。
林铠则笑了起来,“对呀。死太监。我不要你这个孙子了。”
“你爹妈,把你辛辛苦苦养大,你居然把命
根 子割了,跑去做太监。你怎么这么不孝顺?要你何用。”
“我没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孙子啊。”
“噗!”
“哈哈哈……”
“丞相说的好!”
“丞相真溜。”
“……”
声音落下,夏国军们再次笑了起来。
太监刘宽的气的浑身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