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眼前是一片空白,不仅眼前,还有周身。
宁小二觉得他仿佛置身在了一处异常的空间。
但奇怪的事,眼前景色变化成白,可那尖锐剑锋声,木桩碰撞声却依旧真真切切地响彻在耳畔。
下意识踏进竹林的步子向后退后,退出竹林区域。
时空瞬间飞出数千万个碎片,从宁小二身旁飞过去,有规律、有记忆、有秩序地“贴”在空间上。
一眨眼的功夫,最初的模样,恢复了!
宁小二瞪着大大的眼睛,心里如同万马奔腾,久久不能平静!
这是什么?
在这奇怪的空间里,他不敢乱动,眼珠子不停地转动,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想要从中获得惊天的秘密。
可他打量了许久,除了景色的“崩塌”以及“重建”,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宁小二的目光再次落在竹林,那里面仿佛是有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就这么盯着竹林,听着竹林里的声音,最后一道白光闪过,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清晨,太阳初升于最东方的地平线,散发出来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同样也透过窗台笼罩着躺在床上的宁小二。
“斯……”
宁小二朦朦胧胧睁开眼睛,脑袋猛地袭来一股疼痛感,仿佛后脑勺被人重重打了一棒!
他吃痛地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稍有好转。
因为昨日的梦,太过于诡异,他没有忘记。
隐隐中,宁小二觉得这个梦绝非偶然像是一个预兆,他总有种直觉在不久的将来,关于这个梦,他会得到一个答案。
想着要装修房子,但目前他手头上没有画,赚的十万还不够装修的零头。
所以他麻利地起床,简单洗漱后,给自己下了一碗鸡蛋面,便背着画架出门了。
走在路上,路人眼光怪异,好像都在朝他指指点点,这让宁小二有些疑惑,同样也有些不悦。
接着宁小二来到村子里的小卖铺,想买几罐啤酒和两包花生米。
付钱时,老板看他的眼神很怪异,似乎叹了一口气,还摇了摇头。
“年纪轻轻的,跟一个克夫的寡妇搞在一起,真是想不到啊!”
一道女声缓缓传进宁小二的耳畔,他猛地眸光一冷!
是在说他和飞燕嫂?
宁小二回过头,看向刚刚多嘴的老妇人,冷冷地扼了一眼!
后者似乎被宁小二的气场给震慑住了,立刻闭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毕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宁小二拿完东西就来到了郊外。
路上,宁小二想不明白为什么村子里会流出他和飞燕嫂的流言。
不是他有贼心做,没贼胆认,于宁小二而言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他目前比较担心飞燕嫂。
心里郁结不解,宁小二纵使对着无限美好风光,也不能提笔作画。
笔尖就这样停在纸上几厘米,顿了好久,迟迟未见落下。
宁小二英眉一蹙,草草收拾了画架。
这事情一定是黄梅梅透露出去的!
宁小二在心里坚定了这个答案,因为当晚的事情,就只有她知道,不是她还有谁?
说罢,宁小二就想去找黄梅梅问问话,还没到她家,就在花生地里看见了正在拔花生的黄梅梅。
“黄梅梅。”
宁小二态度有些不好,不悦地叫了一声。
闻声,黄梅梅从花生地里冒出头,此刻的她有些狼狈。
发丝紊乱的贴在她的脸庞,豆大的汗珠布满在她的额头,脸庞两颊粘上了几抹泥垢。
烈日当头,酷热把地面烤得“滋滋”作响。
“嗯?”
没想到来人是宁小二,黄梅梅明显愣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后,她缓过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狼狈的脸上划过一丝慌张,手忙脚乱的将脸上的泥垢擦干净。
五指成梳,抓了两下紊乱的头发,还将贴在脸颊旁的发丝给撩向两边,露出了清秀的面容。
“小二。”
看到身姿挺拔的宁小二,想起那晚的激情,不免害羞起来。
宁小二则不以为然,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了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宁小二冷不及防地蹦出这句话,而黄梅梅沉浸在回忆之中,并没有察觉宁小二的异常。
“不知道。”
黄梅梅语气娇滴滴的,脑子里想到别处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那些好事!”
宁小二眸光一冷,语气冰冷,如同冰窖里的冰霜那样人!
“什么?”
黄梅梅的“美梦”被打破,一脸错愕。
到此刻,她才抬起头,眼中倒映着的是宁小二冰冷无情的脸庞。
“还装?”
宁小二心中早就认定了,此事是黄梅梅所为。
所以,她此时此刻的疑问,无疑是惹怒到了宁小二。
只见宁小二,上前一步大手用力攥住黄梅梅纤细葱白的手腕。
“好疼,你快松手?”
黄梅梅吃痛一声,秀丽的眉毛拧作一团。
“松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宁小二冷笑一声,嘲讽地开口。
“你到底在说什么,发什么疯!”
黄梅梅大叫一声,不断地挣扎,妄图想要挣脱宁小二的禁锢,手腕上传来的痛楚实在是让她苦不堪言。
“我在说什么你不清楚吗?我跟飞燕嫂的事情是不是你在到处在宣扬。”
宁小二并没有因为黄梅梅的大叫而松手半分,反倒是加大力度。
“不是我!”
黄梅梅反驳到,语气里有些悲伤。
她忽然“乖巧”,不再挣扎,手上的痛似乎是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痛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难受。
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黄梅梅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把它逼回去。
“不是?”
黄梅梅的反应,宁小二看在眼里,他质疑了一句,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降低。
难道他真的弄错了?
“你觉得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吧。”
黄梅梅自嘲一笑,宁小二觉得眼中仿佛出现一幅画。
画中有一朵昙花,开了两秒夺目绚烂,然后变陷入了无尽的颓然之中。
他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