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明白一点。”
宁小二止住心中的异常,开口说了一句。
“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黄梅梅冷冷地看着宁小二,娇羞早已是过眼云烟。
“我说了,你再说明白一点。”
黄梅梅这副态度显然是激怒了宁小二,他心中最后一点理智被击溃。
这次他换成双手,用力地捏住黄梅梅娇小的肩头。
黄梅梅只觉得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但此刻的她却很倔强。
贝齿紧紧咬住双唇,眉头微皱,嘴巴硬是没说出一句服软的话。
一想到宁小二为了飞燕嫂,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她,诬陷她,还动了手。
黄梅梅心里就不好受,两人同样是与宁小二发生了关系,为什么宁小二缺偏袒那个女人?
她黄梅梅姿色比不上飞燕嫂,但好歹也是要胸有胸,要屁股又屁股的。
凭什么这么受气!
“默认?”
宁小二胸中燃着熊熊大火,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件事情,漏洞多多。
他只认为黄梅梅此刻的安静与不反抗代表了默认。
黄梅梅心中更寒,心灰意冷不过如此。
她骄傲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宁小二,仿佛是看透了一切。
这一幕落在了宁小二眼中,变成了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欠收拾!”
宁小二低头咒骂一声,大手用力攥住黄梅梅的曲线。
这触不及防地攻击,黄梅梅瞳孔一缩,心中大叫一声不好。
“不可……”
她刚想开口阻止宁小二,最后一个字却被后者吞入腹中。
像是一阵狂风暴雨,将黄梅梅这一片零丁的树叶,卷进深渊。
身子渐渐发软,黄梅梅只能依靠着面前这个强壮挺拔的男人,犹如狂风暴雨中一艘小无依无靠的船。
黄梅梅的变化,宁小二自然是一清二楚,他怒火一燃,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黄梅梅。
一股浓浓地血腥味,顿时荡漾在口腔之中。
让沉浸在快感波浪中的黄梅梅,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开始用力推搡着宁小二,但无奈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男人,她的推搡对于宁小二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
此刻的推搡更加助长了宁小二胸中的火焰,只见他动作更加粗鲁,更加不懂怜香惜玉。
一把扯开黄梅梅的上衣,眼前随即暴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曲线,最为直接的刺激着宁小二的视觉感官。
“你疯了!”
黄梅梅一下害怕了起来,她老公就在附近小解,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对,我就是疯了。”
宁小二没有反驳黄梅梅的话,而是顺着她的话低头埋曲线之中。
鼻腔里是女人身体幽香混杂着泥土芳香的味道,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不愿就此松手。
反而是更加猛烈的进攻,手上速度更快,撩动女人的敏感点。
“老婆?”
忽然耳朵缓缓传入一道男声,宁小二只觉得怀中女人,身体瞬间凝固,僵在原地。
来不及看来人是谁,宁小二身手迅速,连同黄梅梅一块儿,躲在了不远处的草坪中。
没过一会儿,透过一层层草间缝隙,宁小二看到了黄梅梅的男人。
身材瘦小,鼻头下嘴唇厚眼睛小,眉毛向上垂,十足十的小男人长相。
“咦,老婆呢?”
男人向四周环顾一圈,见状宁小二赶紧抱着黄梅梅往草丛更深处躲。
好在两人躲的地方,草丛众多,还有一棵树,正好可以歇凉,不容易被发现。
“可能去方便了吧。”
男人环顾一周不得结果,便低下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看着花生地里还有一大半未收的花生,他叹了一口气,弯下背脊,面朝黄土背朝天开始干活。
草丛外干的火热,草丛内同样也是“火热”。
“别别别……会被发现的。”
黄梅梅压低声音,生怕被远处那个瘦小的男人听见。
虽然她看不上自家男人,但终归他俩是夫妻,自己的做法本就不对。
“没事的,相信我。”
宁小二埋在她的腿间,闷闷地发出声音。
“别……”
腿间传来一股快感,激烈地袭向黄梅梅,让她说不出话,只能承受着这一切。
一阵高潮过去,宁小二脱下裤子,半跪着身子,超黄梅梅顶了顶身体,意味明了。
黄梅梅面露犹豫,不安地朝男人的方向看了看。
身体不停地在叫嚣,脑中那日的刺激历历在目……
最后,道德的理性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感性,她的小嘴缓缓靠近。
一瞬间,小小二便被一股温暖与湿润包围起来。
耳边蝉鸣响起,亏得顶上是一片树荫,不然可真不好受!
随着黄梅梅的进进出出,小小二逐渐膨胀,爆出青筋。
待时机成熟,宁小二拉起错愕的黄梅梅,她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以及与小小二相连着的银丝……
宁小二脑子里只蹦出了四个字“淫荡至极”!
将黄梅梅翻了个面,让其臀部对着自己,以直接的方式,两人融为一体。
融合时的快感让黄梅梅忍不住嗯哼一声,不远地花生地随即冒出一个人头。
“咦,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说话这人是黄梅梅的男人,他手里还拽着一把花生,自顾自地小声说话。
吓得黄梅梅赶紧捂住了嘴巴,宁小二见状,嘴巴扬起一股邪笑,抽出、再猛地一个深入!
黄梅梅瞪大了眼睛,再次发声,还要有手捂着,声音比之前的小了很多。
不远处地男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两人,最后挠了挠后脑勺,继续弯腰扯花生去了。
见状,王梅梅松了一口气,转头瞪了一眼使坏的宁小二。
宁小二不以为然,依旧是奋力地耕耘着,身下女人捂着嘴巴,小心翼翼地呻吟着。
说真的,此刻的刺激对于黄梅梅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在丈夫面前偷情、在野外“干事”,双重刺激下,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每一处血液都在叫嚣。
从头顶到脚尖,电流在来回流动,没有丝毫停歇的预兆,全身酥麻到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