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林玖的怀里面很香很软。
这一点,是他现在最大的感受。
没想到啊,这女人表面看起来,像是一块冰一样硬,实际上还是软绵绵的吗。
难怪人们总是说,女人就是水做的。
的确是这样,她们就是水做的。
就算不是,那也是棉花。
陈长玄闭着眼,悠悠的想到。
不过这样悠闲自在,也坚持不了多久。
必须睁开眼,给林玖安下心,不然的话得担心成什么样子。
他睁开眼,看到林玖的脸。
两张脸,相隔不到一拳。
这个角度,如果按前世地球那些摄影达人的说法,简直就是死亡角度。
能把一个美女,拍成怪兽的那种。
但不得不说林玖真的是漂亮,因为她完全驾驭这个角度。
什么叫做驾驭,就是说呢,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你没事吗?”
林玖的语气,前半段本来是一种关心,后面却说出口却变成了疑惑。
因为陈长玄现在这个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
受伤的人有些会因为疼痛难忍,这种疼痛有可能变成暴怒,然后失去理智疯狂进攻。
有些受伤太重,会让人犯迷糊,变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的那种。
而陈长玄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太像受了重伤的人。
但是他赖在自己怀里不起来,让林玖有些不好意思。
长到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过的。
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些突破她的限度了。
此刻仔细看,她耳根子红的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现场乱成这个鬼样子,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害羞的模样。
除了陈长玄!
没错,怀里头搂着的这个男子,现在满脸享受的表情,还一直打量着自己。
她下意识松开手,然后听到陈长玄一声惊呼,又给搂在了怀里面。
没办法,总不能把伤员扔地上吧。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聪慧如她也马上明白陈长玄的意图了。
现在就看表演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玩了。
不过一直这么搂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总不能让这臭家伙一直占自己便宜。
她将陈长玄往海大富处一递,让海大富负责照看。
自己站起身,手中拿出一对月牙刃,冷冷看着跃跃欲试的焦作。
“阁下,就是这样来谈事情的吗。”
林玖冷笑,对李川说道。
“看来,你是要灭口了。”
焦作看到眼前这个美人,眼睛猛地一亮。
“哈哈,美人也不能跟着作恶对吧,所以你最好是弃暗投明。”
说着,他喝道,“快点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玖自然不会在意他的威胁,淡然的看着李川也不说话。
而李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知道事情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不用玩了。
要不然,就让焦作一条路走到黑,把眼前这些人都杀死。
只让焦作动手,是因为估计在场这些修士,只有焦作会动手,其余的脑子都还没有坏掉。
不等焦作动手,也不用林玖上前来真的,有人马上就会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人,就是后面的李川。
“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
李川大声喊道,声嘶力竭的那种。
真的是没办法了,再不出来制止,让林玖跟焦作再打起来。
把焦作打死就算了,万一焦作发狠,把林玖又给打伤了。
那到时候,可就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跟太上教开战,这个选项想一想而已。
不说没有人会支持他,就算是帝国内部,也会把自己推出来做替死鬼的。
所以说,这个时候李川发狠了。
“停下,你如果再敢动手的话,我就杀了你。”
正兴冲冲想要立下功勋的焦作,听到这话之后满脸惊讶与不解,转过头怔怔地看着李川。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是为了城主而战。
现在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与太上教直接交战。
这件事情在整个供奉堂里,又有几个人敢做。
他现在做到了,可是李川竟然丝毫不领情,反而对他说要杀死他的这种话。
焦作转身不解的看着李川问道。
“为什么啊城主大人,我不是为了您……”
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被李川一口给打断了。
“闭嘴,我没有吩咐你动手,你自作主张不要拉上我。”
“这,不是你让一定要给这个家伙好看的吗?”
焦作不明白,明明在来的路上面,李川一副恨不得杀死陈长玄的架势。
现在这个时候,又告诉自己根本不是这样。
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脑子里面都想不明白了。
“你不用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武器放下站在那里别动。”
焦作听到这话,当然不敢动。
别看刚才偷袭陈长玄的时候,他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样。
那时候,只不过觉得自己身后是李城主撑腰,自己干什么都不用怕。
现在就不一样了,最大的靠山反过来把自己给埋了。
除非马上逃跑,不然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焦作眼神一黯,也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收起了自己那根木棍法器后,等着几个供奉堂的长老上来将自己控制住。
做完这些之后,他被死死押在那。
李川满脸紧张的走上前,对地上的陈长玄问道。
“你还好嘛,受伤严不严重。”
陈长玄这个时候,当然不会马上就爬起来,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显得伤的更重一些。
“哎呀,不行了,我的胳膊要断掉了。”
“不对啊,我说错了,我的胳膊应该是已经断掉了。”
还没说完的时候,陈长玄就挥着软绵绵如同橡皮泥一般的胳膊,无奈的说道。
“我的胳膊啊,谁来救救我啊,我的胸口也要喘不过来气了。”
然后,陈长玄直接往后一倒。
这一下,真的把旁边几个人吓到了。
海大富没接住,还是林玖速度够快,急忙迎上去把陈长玄给搀扶住了。
不过陈长玄捂住额头,满脸痛苦的说。
“不行啊,我的脑袋,我受了重伤,快点那纸笔我要交待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