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道。
叶公子望了我一眼,对小二道: “无事,就把我的上房留与这位姑娘好了,随便再给我找个柴房马厩给我将就一晚就行。”
小二一听,下巴都惊掉了,边摆手边急急说道:“这怎么成?都怪小的办事不力,这夜深露重的,就是普通人也受不住的,更何况公子了……”
我一听,这可不行。我们本不过萍水相逢,怎能厚颜无耻到抢主人房间睡。
“使不得!要睡柴房也是我去,我我皮糙肉厚的抗冻。”我慌忙阻拦。
“小二你有多的被子没有?多抱两床给我,我去柴房打地铺。”
“不瞒姑娘,我们这客栈的柴房连个挡风的门都没有,客店里往来的客人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不合适,更何况那地方堆满了杂物也腾不出歇息的地儿。”小二无奈解释,我一听,这怕是只有一条路可行了,接下来,果然是老套的剧情……
“两位既是同行相识。这样吧,小的这就去找掌柜多要两床被褥来,两位就委屈将就着一间屋住上一宿,可成?”
“不成,这会折损了这位姑娘的清誉,我还是去自想对策吧。”叶大公子的反应没出我所料,他说道。
“算了吧,你能想什么办法,客栈就这么大,难道你还能在这小镇上找到人家投宿不成?小二哥你就抱两床被子来,我打地铺就成。都是江湖儿女,何必在意这么多。”我豪气万丈地说道,这镇上的情形我也看见了,入夜便关门闭户了,应是匪徒时常出没,这里的人家见有外人靠近都十分警惕,借宿哪有那般容易。
“我相信你的人品。”完了我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放在现代,我岂敢提议与一成年男子合住,那无非是送肉的节奏。
“话虽如此,但终究男女有别,你一单身女子这种口舌是非还是能避则避的好,那马厩就极好。我是练武之人,这一点寒露还扛得住。”他很固执己见,都想到露宿了。
“你们这里的人,是不是都似你这般正人君子墨守陈规,不过我觉得,君子之礼在于行为而不是形式。”
“又或者,你还是怕我吃了你?”
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入客栈时我也看见了那马厩堆满了草料粪便,味道极重,所谓的马厩不过就是一排简易搭建的草棚,这时节虽说已至夏日,可这里的夏,比我们那儿凉太多了,夜里盖棉被都应绰绰有余,更何况这儿还是乡下,寒气更重。
掌柜闻讯也赶来力劝叶公子打消这念头,像叶公子这样的贵客,出手一向阔绰,他可不想得罪了他。
“公子爷,这位姑娘言之有理,出门在外哪讲究那些个虚礼,这夜深露重的,哪有宿在马厩的道理!此去京城还有上千里,如若公子因此染上寒病,我这路野乡下,可是连个郎中也难寻。”
我看着他还在犹豫着,叹了口气只好干脆说道:“这样吧,你实在要坚持的话,这间上房你住,我去马厩,反正房钱是你付的,我受之有愧。”
☆、鬼
“你也别去什么马厩了,我应允便是。”叶大公子无奈。
地处官道要塞的迎来客栈虽然不是处于大城市的闹市,但也宾客众多。
入住的客人商贩走卒,高官平民男女都有,且大多带着随身的兵器,偶见入住这里的女子也多是如此装备,这大粱儿女想是崇尚武术,且民风开放,女子抛头露面也是平常。
客栈简朴干净,分上中下两层,共有二十余间客房,算是不小了。
一层是客人用餐的地方,宾来客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后面是独立的厨房和茅厕。虽然这里没有电,但灯笼挂了不少,倒也灯火透明自有一番古色韵味,这与丽江古城客栈极有几分相似。
水都是小二从院中的古井拎上来的,这只是初夏,虽夜里凉爽,白天还是温度不低。奔波了一天,身上黏黏糊糊的,也不知叶公子出去干什么去了,一直没回来。
房间很雅致干净,所有被褥都是崭新的。看得出来这客房应是本客栈最高规格的了,房间不小,有桌椅衣柜,屏风后竟是耳房,有可供洗洗浴用的木桶。我喜出望外,忙问小二多要了些热水,小二倒也好说话,又紧忙着多烧了热水送了上来。
匆匆忙忙地泡完了澡,换下衣服全是汗味,趁着叶公子没回来,忙将衣服都洗了,我这人多少有些洁癖,脏了的衣服怎么都不会再穿,看见小二抱来的毯子便简单打了结,临时结成了条连衣裙倒也方便,只是贴身的内衣裤不能换只能将就,我这一头齐腰的卷发,因没有电吹风,只能用洗脸的软布一遍一遍地揉搓拧干。这样原始的年代,我只能为这些不便哀叹,却无可奈何。
头发擦拭了许久才半干,这一天的折腾我又累又困,我不停地打着呵欠,小二还抱来了一席草席,我就地铺好地铺,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梦里老妈在一座石桥上跪着哭喊,哭得肝肠寸断。
“幺女子,你死哪里去了!”
我大喊,